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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文道我在香港被骂作港奸国际先驱导报新华

2019/06/13 来源:佛山信息港

导读

梁文道:我在香港被骂作“港奸”_国际先驱导报_新华【简介】梁文道,媒体人、作家。1970年生于香港,少年长于台湾,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哲学

梁文道:我在香港被骂作“港奸”_国际先驱导报_新华

【简介】梁文道,媒体人、作家。1970年生于香港,少年长于台湾,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哲学系。1988年开始撰写艺评、文化及时事评论,曾为多个文化艺术机构及非政府组织担任董事、主席或顾问之职,并为中国内地、香港及马来西亚多家报刊杂志撰写专栏。在大陆出版的文集有《常识》、《噪音太多》、《我执》、《读者》、《我读》等。

我常常强调不要忽略窄众,只要通过互联传播手段,你能够罗全球的这种人。   我一般不太管人情,市面上所谓我推荐的书,有一大半都没有问过我就放上去了,有的可能是我在不同场合、写的书评上提到过,就把我的名字加上去了。还有些书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出版商就虚构我去推荐它。  现在香港年轻人越来越喊“爱香港”,结果产生一种很盲目的排外情绪——因为情绪的发泄、仇恨是容易、不需要思考的一种方式。

我一般不太管人情,市面上所谓我推荐的书,有一大半都没有问过我就放上去了,有的可能是我在不同场合、写的书评上提到过,就把我的名字加上去了。还有些书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出版商就虚构我去推荐它。

《国际先驱导报》陈雪莲发自北京 “多谢你的邀请,我非常荣幸。可惜我手上稿债如山,实不敢贸轻允这份重托……”五年前梁文道拒绝本报采访的电邮极其委婉,宛若谦逊礼貌的古代君子。他没有微博和,不更新推特和脸书,他的总是关机,只开通人工留言功能,只能他主动打过来才行,电邮也是好些天才查看一次,他像在现代社会里修行的“老派的人”。   梁文道,这位香港媒体人和“知道分子”,太了解媒体的特性,又是学哲学出身,做起电视节目来,有些不同于内地人的“装”,同时,他的见解总是新颖独特,其条分缕析的逻辑总是严谨清晰。   很多人认识梁文道都是从他的电视节目和时事评论开始。1999年,他担任香港凤凰卫视《锵锵三人行》的常任嘉宾,被内地观众所熟知。后来,他又开始主持读书节目《开卷八分钟》。他的身份曾经有很多:主持人、大学讲师、中学校长、商业电台总监、电影创作人、剧评家、专栏作家、书评人、时事评论员、乐评人。他还办过出版社、站、牛棚书院,也参与众多社会与文化活动。   如今,学佛七年后的他,将身上的诸多职务纷纷卸去,《开卷八分钟》停播后,现在,他主要的工作是做“看理想”项目的策划人。   这个项目尝试将广西师范大学北京贝贝特旗下文化品牌“理想国”的多重文化资源与土豆强大的视频平台做结合,根据不同创作者的特点,量身打造独特的节目内容及表现形式。今年四月,梁文道也将推出其中的一档读书节目《一千零一夜》。  2月2日晚,梁文道接受本报的采访,谈到如何在互联时代做文化节目,以及中国内地和香港年轻人之间的鸿沟,等等。

《国际先驱导报》陈雪莲发自北京 “多谢你的邀请,我非常荣幸。可惜我手上稿债如山,实不敢贸轻允这份重托……”五年前梁文道拒绝本报采访的电邮极其委婉,宛若谦逊礼貌的古代君子。他没有微博和,不更新推特和脸书,他的总是关机,只开通人工留言功能,只能他主动打过来才行,电邮也是好些天才查看一次,他像在现代社会里修行的“老派的人”。

梁文道,这位香港媒体人和“知道分子”,太了解媒体的特性,又是学哲学出身,做起电视节目来,有些不同于内地人的“装”,同时,他的见解总是新颖独特,其条分缕析的逻辑总是严谨清晰。

很多人认识梁文道都是从他的电视节目和时事评论开始。1999年,他担任香港凤凰卫视《锵锵三人行》的常任嘉宾,被内地观众所熟知。后来,他又开始主持读书节目《开卷八分钟》。他的身份曾经有很多:主持人、大学讲师、中学校长、商业电台总监、电影创作人、剧评家、专栏作家、书评人、时事评论员、乐评人。他还办过出版社、站、牛棚书院,也参与众多社会与文化活动。

这个项目尝试将广西师范大学北京贝贝特旗下文化品牌“理想国”的多重文化资源与土豆强大的视频平台做结合,根据不同创作者的特点,量身打造独特的节目内容及表现形式。今年四月,梁文道也将推出其中的一档读书节目《一千零一夜》。

《国际先驱导报》在拍样片,也会有路人在旁边看,将来说不定直接欢迎他们进节目,跟我聊天。

梁文道:传统电视做文化节目之所以困难,正如所有传统大众媒体的问题一样。传统大众媒体是单对多点,目标受众是所谓的大众。谁是大众?大众在那里?并不那么容易把握。电视台可以搭配不同的时段和节目类型,总是希望每个节目时间段都掌握多数的大众。在这个情况下考虑,你要做很文艺的节目,相对比较困难,除非你有非常特殊的定位。

一些国际知名文艺类电视台,只做全球性的有品质的文化节目,非常好看,真的是面向窄众。我常常强调不要忽略窄众,只要通过互联传播手段,你能够罗全球的这种人。

做文化艺术节目的品质应该更好,只有这样才能产生比较高的粘合度,把对象粘起来。同时,它的生命周期更长。它追求的不是这个礼拜的收视率,而是追求十年内累计看过的人是多少,就是所谓的“长尾概念”。“长尾概念”不是大众媒体能够轻易做到的事情,而在互联时代新媒体很容易做到。

Q:作家董桥曾说自己对香港有某种程度的幻灭,也还有一定程度的希望。那你对香港的幻灭和希望是什么?   A:我在香港出生,但15岁才从台湾回香港,但我一直定位自己是一个香港人,我非常爱这个城市。对我而言,香港能让我很自由地思考自己的身份。例如,我有很多很多身份,我是香港人,我是半个台湾人,我是中国人或者亚洲人,对着外星人的时候我是地球人,我还是个男性,是个异性恋者,我是我妈妈的儿子,我是我妹妹的哥哥,我是我老师的学生……这一连串的身份,是不是能够排一个重要程度的优次秩序?但现代社会认为,一个人的某一两种身份是重要的,甚至以这种身份标准来安排整个社会的结构和秩序,民族主义就是,认为民族身份大于一切。20世纪70年代,我在台湾接受小学教育的也是,要求我们要爱国。但中国自古以来就说,忠孝两难全,就是两种身份的较量。今天的语境下,变成问你作为某个人的子女的身份更重要,还是作为中国人的身份更重要?这样的问题很无聊。   在日常生活中,人的身份非常多元,并没有一个身份是能够永远凌驾别的。   香港处在一种“前国民状态”,这是一种更朴素的非国家化的认同,例如像黄飞鸿、叶问等电影里传达出来的过去的中国人的身份认同,是民间老百姓的认同感。香港人不像台湾人,一天到晚把爱台湾挂在嘴上,香港人会认为那样太肉麻。我那个年代,可以骂香港,没人理。   说到幻灭,香港变了,现在香港年轻人越来越喊“爱香港”,结果产生一种很盲目的排外情绪——因为情绪的发泄、仇恨是容易、不需要思考、舒服的一种方式。他们只认同香港,发展到要发明一些检验一个合格香港公民的标准,例如,要说“质素”,而非普通话里的“素质”。这都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不强迫你要做香港人或是中国人的香港,我很失望。   Q:内地和香港的年轻人之间的鸿沟被凸显得越来越大,香港一部分年轻人对内地的态度是否也值得反思?   A:当然。对于香港和大陆的反思,我比较悲观。因为反思,不是两边沟通多了就会有的。你要反思,就是要反省、改变、批判甚至否定你原来非常熟悉和舒服的感知社会和世界的框架,这是很困难的。反思要有条件:包括个人的努力、勇气和意志;两边集体理性的态度;真正透明而开放的信息交流。   今天,香港人中盲目的排外情绪,跟回归以来的政治、经济问题有关,香港人感觉到一种“威胁感”。特别是一些实际的生活问题,香港每年接纳的内地游客是其居民数量的七八倍,现在香港人办年货都很不容易,因为据说广东人下来把香港的年货都抢光了。   Q:面对内地媒体,你为香港说话,而在香港,你也为内地说话,对吧?  A:对,正因为如此,我在香港被骂做“港奸”嘛(嘿嘿)。我说的话两边都不讨好,对我两边的工作都有困扰,但对我个人和生活没有什么影响,我对大部分的事情都有很强烈的距离感,情绪不受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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